待到蒙毅走后,嬴政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玄甲卫说了一句让他们不必跟来之后便不再多言,随后独自朝着甬道深处走去。
......
不多时,嬴政便走到了小满台前。
他伸手推开沉重的府门,干艾叶与松木混合的气味迎面散开。
嬴政跨进门槛,反手将门掩上,摸索到门边案几上摆放的燧石,打火点燃了一盏青铜灯。
微黄的灯火亮起,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嬴政端着铜灯,一路走到了小满台的最深处。
随着铜灯举高,深处正前方的整面画像墙映入眼帘。
嬴政走到深处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画像墙。
但嬴政的目光没在画像上停留太久,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朝着墙旁的一个矮案走去。
他走到矮案旁,先是将手中的铜灯放到角落,然后再走到高架前将最顶层的那册火种录拿了下来,随后返回案后。
嬴政翻开火种录,略过前面已经写满字迹的七页纸,翻到了第八页全新的简上。
接着他取出砚台,往其中加入清水后将墨丸放入其中浸泡。
小满台内安静至极,只有案角铜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待墨汁浓稠适度,嬴政才提笔蘸饱了浓墨。
笔尖悬在火种录上停顿了片刻,待到他在脑海中将这几日与孙玉函相处的点滴细节梳理分明之后,随即手腕下沉,落笔书写。
他先记下了此女的来历与生平。
008号孙玉函,年二十九,精研公卫医药与治心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