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他们不是故意要算计您的,专家组的各位老师只是......只是太担心您的身体了。”
“那时候模拟推演了很多次,您此时的心理状态大概率会很脆弱,所以如果您的心理创伤得不到缓解,哪怕注射了基因修复液,长期的高压失眠也会让您的身体再次垮掉的......”
不等孙玉函说完,嬴政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有些慌张的孙玉函。
“朕何时说要怪罪他们了?”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
“他们为了救朕,为了给大秦续命,费尽心思布下这等局,将你这么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送到朕的跟前,逼着朕收敛脾气听你啰嗦。”
嬴政放在案沿上的手轻轻点着案面,发出轻轻的‘笃笃’声。
“这阳谋,使得极为高明。”
“朕,认栽了......”
听到嬴政说的最后一句话后,孙玉函彻底呆住了,只是木讷的看着面前的嬴政。
嬴政看着她这副呆滞的模样,摇了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长辈看晚辈般的无奈。
“若是换作旁人敢在朕面前玩弄这等揣摩圣意的心术,此刻早已在廷尉府的大牢里了。”
“但你们不同。”
嬴政的目光落在了孙玉函的手上。
因为他知道,后世之人算计他,不图名,不图利,不图大秦的裂土封疆。
他们费尽心机算计他的性格,唯一的目地,只是想让他活得久一点,活得轻松一点。
而负责执行这个计划的女孩,更是直接用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孤身一人跳进了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