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蒙毅立刻躬身领命。
随后一挥手便带着玄甲卫退到了院外。
孙玉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已经推开房门走进去的嬴政,有些摸不清陛下想干什么。
但陛下都已经进屋了,她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的冷风里。
所以只能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土炕里的蜂窝煤烧得很旺,整间屋子暖洋洋的。
嬴政走入屋内后,随手解下身上厚重的玄色裘氅搭在木架上,随后径直走到木案后的主位坐下。
他看了一眼跟进来后就十分局促的孙玉函。
“把门关上,外面冷风灌进来,这屋里的蜂窝煤白烧了。”
“哦......好。”
孙玉函赶紧转身将木门合拢,随后转过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依旧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
嬴政看着孙玉函,抬手指了指对案示意她坐下。
“站那干甚,坐下说话,站了一整日了不累吗?”
听闻,孙玉函犹豫了一下,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嬴政后才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坐下之后,她也仅仅只在边缘坐了半个位置,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
屋内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有土炕里蜂窝煤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