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速流逝,转眼间两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两日里,太医府院内的炉火一刻未曾停过。
而孙玉函也几乎没有离开过太医府半步。
困了就在矮榻上裹着毛毡眯一会儿,醒了便立刻去院中盯着各个药灶的火候与工序。
孙玉函对各种药物了解,早已让这群钻研了大半辈子医道的老太医佩服的五体投地。
以至于如今只要孙玉函一开口,所有人便闭嘴听着。
而因为有孙玉函在一旁协助,先前孙玉函拿出的那个册子便直接交给了印书署准备拓印。
.......
此时,太医府的大院内摆满了密封的瓷罐、陶瓮和晾晒架。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石灰混杂的呛人的气味。
太医令钱谕明搓着满是药渍的双手,带着一众眼眶乌青却精神亢奋的老太医,围在孙玉函身边清点成果。
钱谕明指着木架上的器皿,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孙姑娘,您快瞧瞧!”
“除了地榆麻油需浸泡数日才能下锅文火慢炸之外,其余能赶制出来的成药,咱们这两日轮班倒,已全部按您的规矩制出来了!”
旁边的山羊胡老太医也激动的开口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几个贴着字条的瓷罐,如数家珍般汇报。
“姑娘,您看,这是昨日便已凝成的蜜油抑菌敷料。”
“这是浸足一昼夜、刚刚滤渣加黄蜡收膏的黄连黄柏麻油浸膏。”
“还有这陶瓮里装的,是慢火熬到稠粘如膏的马齿苋煎膏,专治赤白痢疾!”
另一名负责炮制的太医也赶紧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