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娘,还有这艾苍烟熏消毒散和蜜炙枇杷叶!”
这太医指着身前木盒中放着的药品,说完之后,又抬手指向远方的架子。
“那边摆着的,是烧存性研成细末的露蜂房酒调含漱液、反复水飞取极细粉的雄黄水飞解毒散、静置一整夜今早刚用洁净绢帛滤出的黄连浸汁洗眼液。”
“还有那几大缸澄清如镜的石灰消毒液!”
夏无且站在孙玉函身侧,看着这满满当当的成果,胡须跟着颤了好几下。
“整整十几种法子!”
“除了那一样需时日浸泡的,其余几种皆已成药。”
说完,夏无且转头看向孙玉函,微微行了一礼后恭敬的说道。
“孙姑娘,少府那边昨日已按您的要求,从咸阳各处大营和骊山役夫营里,挑选了数十名患有相应病症的伤患与病卒,现下全都安置在西跨院的几间大屋里。”
“咱们这便过去试药?”
孙玉函听闻,轻轻点了点头。
“好,现在就过去。”
她环顾一圈众太医。
“各位前辈请各自带上对应的成药和记录用的纸,每个病患用药后的反应,都需要按时辰详细记下。”
众太医轰然应诺,纷纷挽起袖子去抱药罐。
然而,众人刚准备抬脚往西跨院走。
太医府紧闭的大门,却突然被人缓缓推开了。
随后,众人便看见蒙毅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身后跟着几名玄甲卫。
而在玄甲卫簇拥之中,嬴政身披一件极其厚重的玄色裘氅,缓步迈入了门槛。
看到嬴政的一瞬间,钱谕明等一众太医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罐,齐刷刷的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