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点点头：“我们推测，符文技术曾经是符文帝国留下来的遗物，但因为历史被污染，符文技术基本上失传了。”
“一百多年前，书山和学海尝试搜集天下书籍，寻找丢失的历史，结果却险些被污染。”
“但那一次行动却不是毫无所获，他们修复了部分遗失的符文。”
宋辞更感兴趣了。
“神明研究所愿意提供给我们符文技术？”
张凌云摇头：“怎么可能？符文技术是需要书山授权的，没有授权，擅自使用符文技术会被追责。”
“不过他们授权的费用并不高，你现在有曙光城的矿山在手，购买一套防护符文，或者抗污染符文都可以。”
宋辞愣住了。
不是，这世界的版权意识还挺强？
都乱成这世道了，活命都是问题，难道还担心被追责？
宋辞目光之中满是疑问：“追责和生命，很明显是生命更重要。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没有人偷学。”
张凌云赞道：“你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其实不是没有人偷学，但所有尝试偷学的人都被严重污染，身体畸变，要么成为污染者，要么就是魔化。”
“我们怀疑书山流传出来的符文是动过手脚的，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曾经做过实验。”
“同样的符文技术，一部分到了授权，一部分没有授权。然后挑选十个人打乱顺序，随机学习其中一种。”
“在这之前，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提前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到正规授权的符文技术，精神数据也表明了他们非常相信。”
“可结果呢？”
“所有学习了无授权符文技术的人污染化百分之百，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到了不不销毁的地步。”
“而学习了有授权的符文技术的人则完好无损。”
这就有点毛骨悚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