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苦就自己苦,非让孩子过来受罪干什么。”
“你知道在抗污染协作同盟内,生育率低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吗?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反正我们的研究说明,最多二百年,这一千多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人口不会超过两万!”
“现在除了那些底层的百姓,谁还有闲心情去生孩子?哪怕同盟里有专项资金为他们养孩子都不生!”
宋辞看着张凌云对自己吐槽,微笑着说:“可是,万一有希望呢?”
希望?
张凌云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想有希望?
可是三百多年了,污染已经渗透到了任何地方。张凌云这十几年来走了不知道几万公里的路,甚至连书山和学海都去过。
结果呢?
就连书山和学海这两个圣地都笼罩在污染之中。
这个世界完蛋了。
张凌云看不到希望。
于是他失魂落魄,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但没过几秒钟,张凌云又回来了。
这次他的脸色十分纠结,跟之前豪爽的性情大相径庭。
“老宋,你还记囚官说的话吗?”
宋辞立刻敏锐的察觉到张凌云想说什么。
当初歼20坠毁之后,囚官曾经惋惜地说:我很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飞行器却没有半点符文铭刻?
然后张凌云解释了一句:符文是这个世界的基础。
他试探性地问道:“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