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里已经被戒严了……”
陆恒目光收回,看了看旁边紧张的绵羊,又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司机,也即是那位坐在公园椅子上的执法人员,
“研究院里面,估计更是战时的特级戒备。
在短短四十二分钟内,就做到了这样的介入层级与戒备等级。
那就和我一开始所猜想的一样,这可能是第一次超凡事件,官方非常重视。”
“陆……陆老师……”
这时,司机还有些结巴地问了问陆恒,“你只说了官方在乎超凡……但……但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是来保护你的人……怕你遇到危险……”
“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更是百分百。”陆恒很平淡地说道:“所以这么简单的问题答案,我就没有提。”
“……”司机沉默了一下,但也专心开着车子,并在门岗武警的检查下,驶入了研究院。
“陆恒……”绵羊看到目的地越来越近,却更紧张了,更害怕了,“你刚才说的这些……这么大的阵仗……
我现在……腿都有点软,一会下车的时候,你扶我一下……”
“不用我扶。”陆恒摇摇头,“你既然跟着我,如今也是‘被保护目标’之一,所以你放心软,尽管软,会有人扶的。
他们的劲,也比我大。
你不用担心会跌倒。”
“……”绵羊也和司机一样沉默了。
因为他们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所以现在很拘谨,很紧张,也想说一说话,放松一下心情。
但陆恒却一本正经的说出所有后果的答案。
这一下子,他们倒也不算是太紧张了,可也好陆恒为什么都知道呢?
难道陆恒之前经历过?
司机对此表示怀疑。
绵羊更是搞不懂了,因为在他的心里,陆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搭子。
可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让绵羊觉自己像是做梦。
毕竟只是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发现自己的一切人生轨迹都变了。
从一开始的普通人,好去案发地,然后翻墙,又听到了陆恒说超凡物质。
之后,他还好陆恒怎么知道这里有执法的时候,他也只是觉,自己最多会因为打扰办案,被请进局子里喝茶。
但还没一会,这就上升到了他所想象不到的官方高度。
真的,绵羊现在只想说一句,‘身为上班搭子的陆恒,他一人,为什么可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绵羊在这半个小时里就经历了这么多的起起伏伏后,说实在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到极致的梦。
但在这之后。
他下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真的有人扶,还是一位背枪的大汉。
“你先休息。”陆恒这时看了看绵羊,又看了看远处正一同走来的一些研究员,“我接下来估计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需要为他们解惑。”
陆恒拍了拍绵羊的肩膀,“其实说白了,这个解惑就是用一些专业的仪器,重复之前公园内的实验,让他们到准确的数据。
你已经看过了,就别看了,去休息吧,等做完了实验,我找你。”
“要多久?”绵羊很慌,并小声道:“我真的很害怕……”
“时间上我真的不确定,因为看那些人什么时候过来。”
陆恒眺望天空,“如果我没猜错,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有许多私人飞机与一些航空公司,临时改变了航线。
我国各省,估计很多领域的科研人员,都在向这边赶来。
等他们陆续来到,我需要再为他们演示与解惑。”
陆恒害怕上班搭子担心,于是就大致说了一下流程。
只是,旁边的一位特战队长,心里却感到惊诧,因为陆恒说的很对。
现在他所负责的此省,就有好几位科学家正在向这边赶来,他也已经安排了队员去接机。
包括赶来的科研人员们,也没想到陆恒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他们各自所认识的老师、前辈们,确实都收到了他们的信息,或被其余人通知后,正向这边赶来。
而陆恒说完,就在几名特战的引路中,看向了这些本市的研究员,“近水楼台先月,我先为你们演示一遍这种超凡昆虫的基本原理构造。”
说着,陆恒又夸奖他们道:
“你们昨晚收到的丝线,并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研究后,今天中午就在我的视频讲解下,出初步的‘非常规生物’理论数据。
以你们这样的研究速度,足以证明你们的知识储备还不错。
因为我也只是让你们换了一个‘思路’,不要以‘常规的材料’去判断‘超凡特性’。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们新的思路,用超凡昆虫的研究思维去分析这些物质。
你们的推导时间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