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恒上来就对一群科研人员摆出‘前辈指点晚辈’的架势。
绵羊是完全惊讶了,但也更慌乱了。
只是他还没看到后续经过。
跟着绵羊的几名战士,便客气又强制地把他带走了
随后,他被送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
他进来后,房门没有关闭。
门口有一位战士留下值守,并询问绵羊,“您好,您吃什么,我让人去安排。”
“我不饿……”绵羊完全没有任何胃口。
再加上手机被收了。
绵羊看了看又开始站岗的战士后,也没心情和他多说什么,便坐在了床上发呆。
他的眼睛望着床头那台没打开的电视。
但门口值守的战士为免‘被保护人’太过无聊,敲了敲门走进来,把闭路电视打开了,
“这些碟片有您喜欢看的吗?”
这位战士对绵羊说话很客气,也让本来紧张的绵羊,有些小小的受宠若惊与放松。
“没事……没事……”绵羊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于是也连忙起身帮他一起翻着柜子里的碟片。
这些碟片和电视,都是新装的,就是为了让绵羊打发时间的。
“目前这里不能联网。”战士把这几十个光碟依次排开,“如果这里没有您喜欢看的碟片,我安排人去买。”
“不用不用……”绵羊慌忙摆手,又随便挑了一个名为《肖申克救赎》的影片,“我看这个就好了。”
说着,绵羊正准备看的时候,忽然感觉这个片子不对。
因为这好像是‘越狱’的。
战士倒是不介意什么,拿起绵羊手里的碟片,就开始调试电视机。
绵羊也不知道干什么,便坐在床上开始慢慢看电影了。
等看完一部,再找一个。
至于陆恒具体去哪里了?
是不是真的去做研究了,还是被人研究了?
绵羊不知道。
只是等几个电影看完,时间来到晚上的时候。
绵羊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焦虑,就向着门口一直站岗的战士问道:“你好,我问一下,我朋友陆恒去哪里了?还有……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您要吃晚饭吗?”战士却答非所问,“我让人去安排。”
听到战士不说陆恒的‘行踪’。
绵羊也是越发紧张了。
但实际上,以这位战士的权限,是不足以知如今研究院内的所有人事安排。
甚至在纪律上,他问都不能问。
同时,战士看到绵羊有些紧张后,却又再次道:“我先为您准备饭吧。”
“我只想回家……”
绵羊却委屈地呢喃一句,但战士已经开始用内部的通讯器,让人去准备饭菜了。
“那最少让我用手机……”绵羊看到战士虽然对自己客气,但完全不理自己的一些诉求以后,也进一步地降低要求,
“我想和我家里人还有女朋友说一下……我怕他们担心我……我一般这个时候都会和他们报备。
而且万一我家里和她发信息,一直联系不到我……”
“已经通知过了。”战士面对这些事关外界的影响问题,才具体回答道:“您目前是以公司业务的名义出差。
并且我们在一些保密与超凡的安全原则下,临时用A征用并模拟了您的形象,和您家人与女朋友报备过了。”
战士讲完,还解释了一句,“关于此次的事件,还有巨型昆虫的存在,如果任由散播开来,可能会造成一些恐慌。
所以对于征用您形象的事情,还请您理解一下。
等超凡事件或一些事情公开后,我们会为您澄清。”
“理解……我理解……谢谢……”绵羊还能有什么说的,人都出不去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
当然,这不是他不顾朝廷利益与社会影响。
而是他只是普通人,肯定先把自己的事情顾好再说了。
不过,绵羊现在也挺后悔的,为什么要跟着陆恒去看罪案现场?
尤其陆恒要被带走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跟着?
但仔细想想,若是当时没跟着司机走
好像还不如现在。
起码现在他知道陆恒很可能也在这边。
或许一会就来找自己了?
绵羊现在很紧张,但也抱有期待,完全是把陆恒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现在只是希望,陆恒不要‘东一块,西一块’,而是完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并来接自己回家。
‘陆恒……’绵羊现在对于陆恒,倒是有些对于女朋友的患患失了,‘你现在过还好吗……’
绵羊很担心陆恒,更担心自己出不去。
但他却不知道。
陆恒现在正在一间大型的实验室内,像是一位大学讲师一样,指着一块显示屏上的数据,向着一众年龄平均在五十左右科学家们讲解着‘超凡昆虫’。
而这些神情中充满狂热与探索欲望的科学家,面对年龄远远比他们小上几轮的陆恒时,却都像是真正的学生面对老师一样,安静地在一些小板凳上坐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录。
在此期间,很少有人提问,基本上只有沙沙的笔记声,还有陆恒的讲解。
因为陆恒讲的很细,把一些他们所可能提出的问题,基本都提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