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玄火教的圣女昨夜同一个灰衣护卫同游夜市,举止亲密,形同眷侣。陈兄,你这护卫当得可真是够称职的。”
陈元端着茶杯的手极轻地顿了一下,面上神色如常,只淡淡道:“别听外面瞎传。不过是恰好碰上,一起走了一段罢了。”
徐沉也不揭穿,只嘿嘿一笑,便不再提。
宋云澈却是按捺不住,伸长了脖子凑过来,满脸都写着“我想听八卦”:
“陈兄,你昨晚是不是还去看比武招亲了?那赵家小姐怎么样?生得可好看?”
他这话刚问完,窗边的苏胭然便极轻极冷地哼了一声。
宋云澈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哈:
“我的意思是,那赵家小姐再好看,也肯定比不上我们苏师妹嘛。”
苏胭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将那银壶在指间转了一圈,淡淡道:“宋云澈,你若还想在这坐着,就把嘴闭上。”
宋云澈立刻闭嘴,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不敢再吱声。
徐沉与陈元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好笑。
看来昨晚那场比武招亲的闹剧,宋云澈今天已经不知被苏胭然如何数落过了。
这活宝倒也有趣。
几人笑闹了一阵,话题便转到了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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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徐沉放下茶杯,神色认真了几分,“五强循环赛,你们怎么看?”
宋景澄最是沉稳,略一思量,便缓声道:“五强之中,我观了唐霄的每一场比试。”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如常,可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却极难得地多了一抹凝色。
“他出刀的时候,我找不到破绽。”
这话一出,屋中的气氛都静了几分。
宋景澄是什么人?四象门下一代青龙,四象神拳小有火候,他的眼力与判断之准,在座几人都心知肚明。
连他都说在唐霄的出刀中找不到破绽,那唐霄的刀法已经到了何等地步,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陈元心中微动,沉声问道:“景澄兄若是与唐霄同台,有几成胜算?”
宋景澄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在极轻微地晃动着,映出他那张清俊而认真的面孔。
“修为相同的情况下,三成。”他说。
徐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直率:“你高看自己了。三成?我看最多一成半。”
宋景澄也不恼,只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认同。
他自然也清楚,徐沉这话虽不好听,却不是没有道理。
唐霄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常理能衡量的范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将五强的形势大致梳理了一遍。
陈元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句。
他知道自己眼下的实力与这几人相比还有差距,对这些早已成名的天骄们的了解,他远不如徐沉他们。
但听着听着,他心中对五强的轮廓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不久后,陈元找到了喻川。
喻川正在自己房中靠窗的藤椅上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不知什么书,正不紧不慢地翻着。
见陈元敲门进来,他也不起身,只是将书卷往膝上一搁,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