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勋连忙拱手躬身,面上的感激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多谢韩公子大恩大德!在下一定服从韩公子的安排,绝不让公子失望。”
他嘴上说恳切,心中却是在意冷笑。
他早就对谢云舟这个铁公鸡不满了。
愿意花五千两银子去请一个连聚元都不到的毛头小子来当供奉,却不肯给他涨俸禄,这不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所以他当初便想给谢云舟一点颜色瞧瞧,直接告假还乡,想逼谢云舟服软。
可谁能想到,陈元和孙大虎那两个聚元都不到的废物,竟能在那段山匪最猖獗的时期,顺顺利利地将药材完好无损地运回来,把他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粉碎。
他本来还在琢磨别的法子,没料到山匪之乱很快便被东极宗出手平息,他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去办事。
毕竟离开了谢云舟,他自认在府城也找不到待遇更好的地方。
甚至上次趁着山匪猖獗好不容易涨上去的那笔俸禄,也被谢云舟借着重新商谈供奉条款的机会给砍回了原来的数目。
但他也只能忍。
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韩家的公子韩云会亲自找上他,让他给谢云舟做局,在护送药材时动些手脚,并承诺事成之后替他安排好退路。
他私下将韩云的身份核实了一遍,确认对方确实是韩家嫡系的公子,所言非虚,顿时喜出望外,当场便拍着胸脯说:“公若不弃,我定然赴汤蹈火。”。
要知道这韩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庞然大物,但也算一门中等家族了,族中聚元大成和聚元圆满的高手有好几位,甚至还有一位凝罡境的老祖坐镇。
而这韩云在韩家也算嫡系,还有个哥哥在东极宗修行,有一定的话语权。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谢云舟。
这两次运送药材的变故,便是他交上的投名状。
不过有一件事他始终没能想明白。
据他所知,谢云舟与韩云之间既没有私人仇怨,生意上也并非对头,两家甚至素无往来。
韩云为何要费这般心思去搞垮谢云舟?
他犹豫了好一阵,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韩公子,在下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您与那谢云舟之间,可是有什么过节?为何要费这般周折去弄垮他的药铺?”
陈元在院墙之上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由微微一愣。
合着这魏勋连韩云跟谢云舟有什么过节都不知道,便替人卖命了。
他也凝神屏息,想听听这韩云怎么回答。
毕竟知道了双方的仇怨,才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