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你在枪法上的造诣与悟性,我倒不担心了。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必然能挑起旭阳峰的大梁。”
陈元被这番厚望说有些心虚,连忙拱手谦逊道:
“师叔谬赞了,是师叔教好,加上弟子运气不错,恰好在那一刻有所顿悟。”
他亦没想到自己能在这种时刻领悟这一枪式,心中难免也有喜悦浮出。
毕竟他在这门枪法上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与精力,更是将这几个月的苟道点数全部用在了根骨之上。
直至今日,这样的付出终于有了阶段性的回报。
他对这一枪的威力也心知肚明,之所以没能对师叔造成什么威胁,便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实在差距过大,面对其他聚元可就不好说喽。
可以说是他除了炎黄血之外的另一大底牌。
喻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争辩。
他转而正色道:
“你的枪法能有这般进展,我很满意,但有一事需提醒你,玉龙百式不是寻常枪法,它出自军中,是那位前辈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未曾失传之前,在东阳府便有赫赫威名,能领悟这一枪法,足以证明你未来的潜力。
如今极煞帮又有死灰复燃之势,你如今战力虽已颇为出色,但若贸然暴露这一枪,可能会被他们盯上。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尽量不要在外人面前轻易动用。当然,你也不必担心会因此少了资源,以你如今的表现,便是不靠这一枪也足够用了。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修行。”
陈元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叔放心,弟子知道轻重。”
这话他是真心实意地应下的。
他本就是以苟道为本,能藏着当底牌的绝招自然不会轻易示人。
顿了顿又拱手道:“师叔如此看重,弟子实在惶恐,弟子定当勤勉修行,不负师叔的期望与栽培。”
喻川笑了笑,眼中那份期许又深了几分:
“我哪能不看重你?如此天资,如此悟性,又肯下苦功,说句实话,我很期待你能成为下一代旭阳极星,继续横压东阳府这一代的年轻一辈。
到那时候,我看大长老还敢不敢对我们旭阳峰指手画脚。”
陈元闻言,只是摇头失笑:
“师叔这期望太大了。弟子知道自己的斤两,区区甲上根骨,放眼东阳府又算了什么。师叔您可是七品根骨,弟子便是拍马也追不上。”
这话他也是真心实意说的,毕竟根骨上的差距就会体现在修为进展之上,他可是听说,那位燕青峰早一个多月前就已经破入聚元境界了。
要知道燕青峰也只是八品根骨,在其之上还有七品根骨,而他自己,却还没入品。
喻川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笑了笑:“根骨是死的,人是活的,往后的事谁又说准,我相信我会看到那一天的。”
他顿了顿,说起正事:“你表现如此出色,我这个做师叔的若不给点好的奖励,也实在说不过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瓶身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可见瓶内有一枚赤红色的丹丸正散发着极淡极醇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