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策马来到东极宗山门外时,日头已微微西斜。
李长青勒住马缰,抬头望向眼前这座气势恢弘的山门,青石垒砌的门柱高逾数丈,门楣上刻着“东极宗”三个古朴厚重的大字,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深沉的光泽。
山门之后,翠云山的群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蜿蜒的石阶层层叠叠地隐入苍松翠柏之间。
“果然气派。”李长青翻身下马,由衷感慨了一句。
陈元将马拴在山门外的拴马石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头一回来时也是这般感觉。走吧,先去外峰,我给你找个靠谱的引路人。”
他没有直接带李长青去执事堂,而是先绕到了外门弟子居住的那片区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孟安的住处。
孟安正好在院中整理几卷刚从任务堂领回来的卷宗,见陈元领着一个熟悉而意外的面孔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卷宗,笑着迎了上来。
“孟师兄,你看这是谁来了?”陈元侧身让出李长青,微微一笑道。
“长青兄伤势已然痊愈,此番来宗门,是想拜师修行。我入门时日尚短,许多细节不如师兄清楚,便想着劳烦师兄代为引荐。”
孟安闻言,目光落在李长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他曾在清远武会上亲眼见过李长青出手,那几场干净利落的胜利,至今想来仍让他印象深刻。
他当即拱手笑道:
“李兄,久违了。当初在清远县时我便觉你不凡,可惜那夜变故横生,你受了重伤,未能与我们同行,倒是一直引以为憾。
如今见你伤势尽愈,气色更胜往昔,这遗憾总算是补上了。”
李长青也拱手还礼,面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孟师兄客气了。那夜的变故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在一切都已过去。此番拜师之事,还要劳烦师兄多费心。”
“哪里的话。”孟安摆了摆手,语气坦诚而热络。
“李兄虽年纪稍长,但天赋与根骨都摆在这里,厚积薄发,真论实战,恐怕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
何况你在髓关化劲圆满这个境界打磨了这么久,根基之扎实远非常人可比。
等入了宗门,有了合适的心法,一切顺利的话,突破聚元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李长青笑了笑,拱手道了声“承蒙吉言”。
孟安也不再多客套,从怀中取出那张熟悉的牛皮纸,就地铺在院中的石桌上,开始逐项记载李长青的基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