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以髓关化劲圆满的规格待他,每月折合五千两银子的俸禄。不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眼下对龙阳丹和象元壮血丹有需求,咱们可以将这五千两直接折算成丹药给他。这样咱们拿货的成本比市价低,支出也能小一些。”
谢云舟在廊下又踱了两步,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叩了最后一下,然后抬起头来。
他能在东阳府城从无到有地撑起一家药铺,靠的不仅仅是精打细算,更是在关键时刻敢于下注的魄力。
每月多出五千两银子的支出,换取一个有可能成为依靠的聚元境武者。
这笔投资,值做。
“就这么定吧。”
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锤定音的笃定,“先见见这位陈公子。”
膳堂内,八仙桌上已摆满了菜肴。
红烧鳜鱼、酱焖肘子、清炒时蔬、一碟腌恰到好处的萝卜皮,外加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
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丰盛实在,透着一股居家过日子的踏实。
李松正与陈元闲聊着清远县近日的变故,见李泠雪引着谢云舟走进来,便笑着起身引荐了一番。
李泠雪温声介绍道:“陈公子,这位便是我夫君谢云舟。云舟,这位便是我方才与你说的陈元陈公子。”
谢云舟拱手见礼,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陈公子,久仰了。这几日泠雪与岳父在信中多有提及,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真是少年英杰,气度不凡。”
陈元也起身回礼,语气谦逊而从容:“谢东家客气了。泠雪姑娘与李总管谬赞,晚辈不过是运气好些,恰逢机缘罢了。此番冒昧登门叨扰,还望谢东家莫怪。”
“哪里哪里,既是岳父带来的俊杰,便是我谢家的贵客,何来叨扰一说。快请坐。”谢云舟笑着摆手。
众人重新落座,丫鬟又添了一壶烫好的黄酒。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谢云舟是个健谈的人,与陈元聊了几句便发现这个年轻人虽出身寒门,但谈吐从容,不卑不亢,既不刻意讨好,也不故作清高,心中对他的评价不由又高了几分。
酒酣耳热之际,正事便也摆上了桌面。
谢云舟夹了块鳜鱼,搁在碗里,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
“岳丈大人,血莲的事泠雪已与我说了。实不相瞒,十年份以上的血莲我那几个朋友确实知道谁手里有,但眼下都是各家珍藏的非卖品,不好弄到手。
不过你放心,这种东西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株流入市场,按以往的经验看,最多一个月便能有消息。届时我一定第一时间替你拿下。”
李松点了点头,回道:“贤婿有心了,时间还算充裕,既然没有好机会,那也不强求,日后帮我多加留意便是。”
他也没奢望一来到这边便能成功地获取血莲,能有渠道打听到相应的消息,已经算好了。
陈元抿了口酒,对这消息也不意外。
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一个月的时间也算在三个月期限之内,目前还来及。
谢云舟笑着颔首:“这是自然,岳丈大人放心,我自会尽心尽力。”
说罢目光又看向陈元,语气诚恳:
“还有一件事,泠雪方才也与我提了。陈公子初来府城,人生地不熟,往后修行路上也需要些额外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