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辰年武科,放榜——!”
人群轰然涌上。
霍院今日来的是几个年纪稍小的师弟,他们挤在人群中踮着脚,从甲榜最后一名往上看。
第十二名不是,第十一名不是,第十名,陈元。
陈师兄果然上榜了!
几个师弟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已有压不住的喜色,但还没完,他们继续往上找。
第八名不是,第七名不是——第五名,许恒。
“甲榜!两个!许师兄第五!陈师兄第十!”
那名师弟从人群里挤出来,嗓子都喊劈了叉,脸上的兴奋像是要溢出来。
他们挤出人群拔腿就跑,一路跑衣袍翻飞,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告示墙前,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甲榜上的不同寻常。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文士捋着胡须,眯着眼将甲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忽然“咦”了一声,指着榜单对身旁的同伴道:
“你看看这第五名和第十名,许恒,陈元,都是霍院的。同一个武院,两个甲榜。”
同伴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霍院?就是城东那个霍林开的武院?往年连一个乙榜都难出,今年倒好,一下子冒出两个甲榜。这霍院不了。”
旁边几个围观的路人听见这话也纷纷凑过来,啧啧称。
几个年岁尚小、还不到习武年纪的孩子挤在人群里,仰头看着那张大红榜单,眼里放着光,拉着自家大人的衣角嚷嚷着也要去霍院习武。
一个扎着总角的小男孩拽着父亲的手指,指着许恒的名字说:
“爹,我以后也要当甲榜第五!”
旁边几个孩子也不甘示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仿佛此刻拜入霍院就已经是半个甲榜弟子了。
消息传到霍院时,院子里正和平日一样,几个师弟在压腿站桩,方明海在廊下喝茶,陶平刚从内院走出来。
那几名报信的弟子冲进院门,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脸上涨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甲榜!许恒师兄甲榜第五!陈元师兄甲榜第十!两个甲榜,都是我们霍院的!”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陶平快步走上前,素来温和的脸上也泛起了压不住的笑意,连声道:
“好,好,太好了!一门双甲榜,这是我霍院数十年未有之盛事!”
方明海将茶碗往桌上一搁,激动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师弟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