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叹了口气:“只是如今清远生变,我李家都被袭击,想来长青一时半会,又无法走出去了。”
今早的家族大会,便决定了此事。
因而,陈元也失去了前往东极宗的机会。
陈元闻言,轻声道:
“多谢李总管为我考虑,不过我实力尚浅,太早走出去未必是好事。
蒙受李家栽培,如今正值变局,也想为李家出一份力。”
对他来说,还真不急着走出清远县。
大地方固然机遇更多,但相应的风险也更大,没有足够的实力傍身,贸然前往只会自取灭亡。
他的想法是,在清远县苟到髓关化境,最好接近圆满了,再出去闯荡。
那时候他龙筋肯定也圆满了,甚至已经在修行龙象镇狱体第三重,那时才有自保之力。
李松微微颔首:
“你有此心就很好了。这群黑衣人实力很强,更有聚元境的强者,需要依仗都尉才能对抗他们。
更何况此时事件处处透着诡异,以你现在的实力掺和进来还是有点早了,当下还是要以习武为重。”
此事牵扯极深,有些东西他都不好多说。
陈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重重点头。
他目前的想法是,在李家的庇护下低调修行,以不变应万变,静待局势变化。
又聊了一会后,便告辞离开。
…
两天后,清晨。
县衙前的空地上早已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人头从告示墙下一路蔓延到街口,连两侧的茶楼窗边都探出了半个身子。
今日是武科放榜的日子,四十八个名字将决定清远县未来数年年轻一辈的格局,十二个甲榜名额更是各家争夺的焦点。
看热闹的百姓、翘首以盼的武馆弟子、神色紧张的家族管事,将宽敞的街道堵水泄不通。
辰时正,县衙大门缓缓推开。
主簿手捧一卷红绸裱过的榜单,在几名皂衣吏员的簇拥下走向告示墙。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红绸展开,墨迹饱满的名字一排排列下,主簿亲自将榜单钉在告示墙上,退后两步,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