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心中虽有感慨,但归根结底,只道一声:也无风雨也无晴。
来到李家旁院,刚踏入院门没几步,便见一道倩影轻移罗步款款而来。
一身红衣襦裙,不是李灵姝又是谁?
陈元微微一笑:“灵姝小姐,在此等候在下,所为何事?”
李灵姝酝酿已久的话语戛然而止,俏脸微红,轻哼一声道:“谁等你了,我只是刚好在这边散步罢了。”
啧,真是个木头,不解风情。
陈元一笑,拱手赔礼:“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灵姝小姐莫怪。”
李灵姝挥了挥手,红袖飘飘:“也不是怪你啦,居然偶遇了,那我就说两句,今天你虽然输给了徐天成,但也很不错了。”
陈元笑着点头:“灵姝小姐谬赞了,在下定会全力而为。”
李灵姝嫣然一笑,又轻启红唇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
“嗯嗯,那你加油,明天要是有空,我可能会去看你,好好发挥哦。”
说吧便挥挥手,洒脱随性地离开了。
双重不确定性吗?有点意思。
陈元目送着她离去,只觉李灵姝今日格外的温润有礼,竟然没有用乱七八糟的话纠缠他,实在难。
看来他今天运气不错。
李灵姝刚走出旁院,随后一道身影也紧随而出,发出幽幽的声音:
“灵姝,守了这么久,就说了这几句话,你甘心吗?”
正是她的好姐妹李沫婉。
李灵姝双手抱胸,脑袋微仰,嘴硬道:“你懂什么,陈元明天还有擂台赛要打,你没看他很累吗?真以为我只会胡搅蛮缠吗?有再多的话,留到明天说便是。”
以前她听人说,爱是克制,她不能理解。
她觉爱就要轰轰烈烈,要大声说出来。
可现在,她似乎有点懂了。
李沫婉先是一愣,而后欣慰一笑。
那个傲气十足的小姑娘,现在也会为别人着想了,看来是真的对陈元上了心。
“其实也不算短。”李灵姝忽然又道。
李沫婉明白她的意思后,深深叹了口气。
姐妹你没救了你知道吗?
夜幕降临,笼罩苍茫大地。
伏牛山深处,万籁俱寂,夜班的值守大多没有错过白天的武科擂台,难免生出几分倦意。
暗桩同样如此。
往昔他们还需防备异兽来袭,而春狩过后,难见一头异兽。
加上李家是何种存在?谁敢放肆?
因而都是例行公事,不甚上心,甚至敷衍了事。
而在黑夜的掩护下,一群摸好点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开始了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