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习以为常,朝着主位的陈大山问道:
“爹,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
陈大山宠溺地看了眼小儿子陈恺,连带着对陈元的话都有了笑意:
“今日你晚娘带着恺儿去了青松武馆摸骨,武师说了,恺儿是丁上资质,只要勤学苦练,能有不小的几率入门。”
陈元一愣,他目标也是踏入武馆,自然对资质有所了解。
丁下资质便有几率武道入门,陈恺测出是丁上资质,那武师倒是实话实说。
不过他也听出了陈大山的言外之意,低声问道:
“爹,你送恺弟去武馆了?”
恰逢此时,李氏端着最后一碟青菜从灶房走出,爷爷陈大海也叼着旱烟袋走了进来。
李氏听到了陈元的话,语气很是自地抢先答道:
“那是自然,武师地位何其尊崇,若能在武科考取武秀才,更是一人道鸡犬升天,咱陈家可就靠恺儿光耀门楣了。”
爷爷陈大海放下烟袋,满是皱纹的脸亦是充满笑意,疼爱地看着陈恺:
“是啊,既有机会习武改命,恺儿也有志于此,自然是要全力托举。”
陈元沉默了,再一次赤裸裸地体会到家人的偏爱。
虽然陈恺根骨不错,支持练武无可厚非,可他甚至连一个摸骨的机会都没有。
陈元也清楚,他即便摸出根骨,家里也不一定会支持他练武。
眼下陈恺开始练武花钱,他就更不可能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大不了慢慢攒钱。
往好处想,托陈恺的福,起码现在有口肉吃。
可就在他伸出筷子的时候,李氏轻描淡写说道:
“陈元,你作为兄长,理应支持弟弟练武,你放在房中的银子我已拿走。往后每月你再拿出二钱银子,改善弟弟伙食,习武之人不吃肉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