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我也不说了,他爹支持,阿元你可仔细想想,你那偏心老爹真愿意出钱供你?他若不出钱,你单靠自己,又攒到何年何月?”
刘大春言罢,张铁牛也深深看了陈元一眼。
他虽也盼着陈元能同他一块拜入武馆,可也知道陈元家里的情况。
“总会有办法的。”陈元无奈答道。
与二人分别后,他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脑海还想着刘大春的话。
他上有父亲和爷爷,皆是荷花巷的木匠,不说大富大贵,但多年下来,总能有些积蓄。
若能支持他练武,自然再好不过。
可陈元母亲难产早死,父亲陈大山除服后便立马续弦,娶了李氏,又一年诞下一子陈恺。
在陈元的记忆中,父亲与李氏对这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恺偏爱的紧,好的玩意皆是紧着他。
唯有爷爷稍显公正,对他有所照顾,却也难免被李氏影响。
他早先便在饭桌上提过练武一事,当时李氏脸就黑了,对他噼里啪啦一顿说教,扬言不要痴心妄想。
父亲陈大山态度也很明显,冷着脸让他老老实实在码头做工。
不过事已至此,陈元也不想争论什么,大不了他慢慢攒钱。
如今根骨稳步提升,赚钱的速度愈来愈快,加之原身的积累,用不了一年也能凑够去武馆的钱。
他今年十七,咬咬牙还耽搁的起。
推开家门,还未见人便有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定是炖了荤腥。
陈元微微挑眉,不知是什么好事,家里竟大张旗鼓地炖肉。
平日菜里有些荤腥都算好了,即便那些都进了陈恺肚子。
他洗了洗手,坐到桌边一看,果然有两三个肉菜,想来他今天也能打打牙祭。
陈恺见了哥哥陈元,一声招呼没打,反倒是捏了捏鼻子,一股嫌弃陈元身上汗臭味的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