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沃罗宁有妹妹,但他压根不是买给自己的妹妹。
他买的这只试剂,透过前线黑市上的商人,出现在了伦敦的医药公司的实验室。
十几天后,讯息回来,确认有效,买家要货。
“要多少?”沃罗宁看着眼前这个神通广大的二毛商人。
对方据说在布鲁塞尔和莫斯科都有关系。
“越多越好。”塞米昂笑着说道。
和其他二毛不同,他不讨厌俄国人。
恰恰相反,他很喜欢俄国人。
要不是战争,他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也不是什么神通广大,他的关系很低,所以塞米昂知道,如果NCR-1被更高层军官们知道它到底有多有效,那这笔生意就轮不到他了。
甚至莫斯科都会插手这笔生意。
沃罗宁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欧元一支,给我BC冷钱包。”
塞米昂尖叫道:“你这是在抢劫。
它在你们内部一万五千美元就能打一支,你居然找我要五万欧元?
另外你还懂冷钱包?还懂BC?”
沃罗宁摇头道:“我不但懂,我还懂怎么把冷钱包地址给做加密。
我掌握加密方法,然后把冷钱包写成信寄回家。
这样一来,只有我活着回去才能把钱变成钱。
不然我要是死了,我老婆只能拿到抚恤金,拿不到这笔我发的意外之财。
至于五万欧元,你以为很好搞定吗?
你知道的只有价格。
这玩意强制和人系结,一个人只能打一支。
我要搞来别人的名额,要花钱买通他们。
还得搞定军医,搞定上面军官,你以为我能把所有利润都吃下来吗?”
塞米昂听完之后摇头道:“沃罗宁,你别忽悠我,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告诉手下计程车兵。
怎么可能会告诉上面的军官。”
沃罗宁冷笑着说道:“塞米昂,论做生意你是专业的。
但论在前线摸爬滚打,你懂什么?
我不搞定底下计程车兵,这件事早晚会暴露,我只是基础军官。
我在一线,他们之中的人嫉恨上我之后,随便做点手脚就能让我轻则残疾,重则死亡。
你以为是你管手下,在一个稳定环境里,能动辄把利益全部自己独吞。
在最暴力的环境下,每一个下属的一点点仇恨,都会酿成大祸。
我不但会告诉他们这玩意很值钱,我是买你们的资格。
我还会告诉他们我也要打点上面,我发现的机会,我带你们赚钱。
我赚的只比你们多一点点。
同样的,上面军官我不打点好,他想弄死我就更容易了。
次次把我派到最危险的地方,不允许轮休。
我要么跑,跑就有执法官等着我。
不跑,就等死吧。
百分之七十的阵亡率,发生三次,存活率就只有不足百分之三了。
包括军医,我也得打点。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这价格贵吗?
五万欧元,爱要不要。”
塞米昂想到,欧洲生物医药公司给他开的价格都只有七万欧元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