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尔反而把他叫住:“别,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你为什么要带走?”
“我想先买一支,怕后面买不到了。
万一这玩意火了,到时候还能转手高价卖给其他士兵。”沃罗宁说。
军医基里尔显然不信,他嗤笑道:“其他人?今天你是来我这想要买这玩意唯一一个人。
除了你之外,没人想买这玩意。”
沃罗宁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它的口碑还没有发酵。
等到口碑发酵,大家意识到这玩意有用之后,它会供不应求的。”
基里尔半个字都不信,不是不信对方说的,而是不信这玩意会供不应求。
“呵,它就算口碑在好,一线士兵怎么可能花一百多万卢布来买这玩意。
除非它能让士兵变超人。”
沃罗宁转身离开。
军医基里尔犹豫片刻后说道:“它得低温储存,最少二十支起买。
你买一支,我给你也会坏。
得连带着储存装置一起给你才管用。”
沃罗宁犹豫片刻后说道:“那给我打上一针。
不过我得先拍个照发给我老婆看看。
得证明我没乱花钱,真买了这玩意支援国家的科研专案!”
作为基层军官,一百二十万卢布,他还是能负担得起。
基里尔点头道:“行,你是咱们团第一个尝试的人!”
注射开始几天没有任何变化。
搞得沃罗宁前面几天,天天拿着照片去找张启明确认,你有没有打过这玩意。
他生怕莫斯科方面不做人,毕竟毛子在不做人这方面确实太权威了。
他担心这是莫斯科方面的仿药。
或者干脆就只是安慰剂,用于回收他们的钱。
一百多万的卢布就这样打水漂,沃罗宁内心去莫斯科把这个专案的负责人崩了的心都有了。
张启明一开始还有点犹豫,看了好几眼才说:“好像有。”
到了第二天,他就直接说:“打过。”
后面每次他都说:“对对对,就是这玩意,我打过。”
好在到了第二周,沃罗宁察觉出了不同。
原本存在于判断和动作之间的细小停顿变短了。
他自己做的测试,发现跟之前确实有所不同。
他先找军医基里尔:“这玩意确实管用。”
“真管用?”基里尔有些怀疑。
莫斯科什么时候有这技术了?
沃罗宁点头道:“我感觉有用。”
“所以?你们连队都要来打吗?”基里尔问。
沃罗宁摇头道:“不,我想从你这买一只,然后寄回莫斯科,我妹妹是射击运动员。
射移动靶的。
我想着买一支给她,对她的成绩提升应该管用。”
基里尔有听说过对方有个练体育的妹妹,是不是练射击,他就不知道了。
“哦,这不可能。”基里尔说:“这只能在这用。”
“你告诉我保温箱的型号,我找我们队不买的人要个名额。
我用保温箱装着,走军用物流,然后寄回莫斯科。”
基里尔犹豫半天后终于答应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