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横幅挂好之后,张校长在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亲自去看了,确保没有人使幺蛾子
没有什么故意打错字或者写错话的事情发生。
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心想,这大概真的是我能为江大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至少在自己走之前,把门重新打开。
以后陈曦会不会走进来,就要看下一任的本事了。
......
江城大学给陈曦留的那扇门,陈曦还没有走进去,另一扇门却已经被人推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米哈伊洛维走进了陈曦的办公室。
脸上的笑容标准到找不出任何毛病。
不卑不亢、礼貌克制,连带着还有一点俄国老派外交官的庄重。
陈曦知道访客是安,他只是抬头望了一眼,随后注意力就继续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白鼠身上。
“陈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陈曦调侃道:“比起沙利文,我还是更喜欢和你打交道。”
这一句立刻让安表现高采烈:“听到这句话,我很高兴。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会中文
能用您来表现我以及莫斯科方面对您的尊敬。”
陈曦淡淡道:“你猜的很准,就像莫斯科对于发生在狮城的事一样,反应足够的迅速。”
安无奈道:“随着您的横空出世,狮城变成了全球最特殊的情报观察点。
所有人都在这盯着。
这个世界上数来的国家都加大了在狮城的观察力度。
只是区别在于,和其他焦点地区比起来,大家现在只能采取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
监听、试图渗透核心人员,这些事情没人敢干。
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
没人敢您,也没人想您。
所以大家采取的办法都很朴素。
我们直接在纬壹科技园周附近租办公室,长期租公寓。
参与各种能参与的公开活动。
和过去的收集情报比起来,现在我们做的都是观察。”
陈曦问:“鸟类观察专家们吗?”
安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没错,先生,我正是为那些鸟而来。
诺贝尔奖当晚,杰克·沙利文进入了您的住所。
然后鸟开始出现,一只接着一只。
最开始我们的观察人员没有当回事,因为狮城是热带城市,绿化覆盖高,鸟多的离谱。
鸟靠近住宅楼并不稀
可像那种一只接一只排队飞进房间的景象,压根无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
沙利文还在里面。
鸟飞进去的房间是您的住处。
这点不让我们关注。
我首先需要声明一点,莫斯科对您的私人生活没有任何窥探的欲望,对晨曦集团的内部事务同样没有任何干预的想法。
我们观察您。
仅仅只是观察,确保当俄国的利益可能受到影响的时候,来和您进行一个简单的沟通。
就像那群鸟,让我们产生了一些联想。
战争打到现在,我们已经吃够了新技术改变战场的亏。
无人机和星链结合,彻底改变了战争形态。
这是战争开始前所有莫斯科的将军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现在的莫斯科最害怕的就是又出现某一项我们完全没有准备的新东西。
比如说您和华盛顿之间,围绕着鸟展开的交易。
华盛顿从您手上获种控制鸟的能力,然后交给基辅。
然后鸟和无人机铺天盖地地出现在战场前线进行协同作战。
欧洲和阿美莉卡会给他提供卫星和情报网络。
结合基辅前线已经形成的战场数据能力,如果再加上一种能大规模影响鸟类行为的能力。
这种新的廉价的无处不在的生物变量被引入战场之后,我们在过去2年时间里好不容易摸索出来的无人机作战体系将再次遭到系统性的压缩。
这太可怕了,光是想想,莫斯科已经有人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