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觉能控制鸟呢？”陈曦淡淡道。
安不假思索道：“因为是您，是您的话，那么一切的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就重新变理了。”
正当安在说着。
陈曦把手伸在自己的右前方。
一只不知道从何时飞进来的乌鸦，停在了他的手指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安。
安一下安静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莫斯科的指令非常复杂。
改了很多回。
莫斯科最开始希望他能确认陈曦是不是有这项能力。
后来变成了试探，大概是因为分析部门认为，如果陈曦真的具备这项能力，过度试探本身就可能带来风险。
再后来，莫斯科干脆不再让他，要求他证明，只要求他判断一件事，陈曦和华盛顿之间有没有可能已经达成了合作。
如果有，那就要知道代价。
如果没有，就想办法阻止
这些要求对莫斯科的决策者们而言好像显合理，但当他真正坐在这里，看着那只乌鸦。
安感觉，所有的要求都不合理。
但他还是慢慢吐出一口气，强撑着说道：“所以...”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我们希望知道俄国需要付出什么，换您不把这项能力交给华盛顿？
也不通过其他方式让它出现在这场战争里。”
从这句话里，陈曦就读出了莫斯科方面的虚弱。
他们已经虚弱到都不敢想，自己能够付能买来这项技术的筹码。
“你们能给什么？你们好像什么都不能给我。”
安内心一沉，这是最麻烦的情况。
你很难和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谈。
比起他们，阿美莉卡能给陈曦的东西就要多太多。
此时安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他权限范围内到底能给对方什么。
廉价的天然气吗？
在当前的情况下，如果狮城愿意买俄国的天然气。
这是狮城的筹码，而不是俄国的筹码
“远东。”陈曦口中吐出两个字。
“先生，你的胃口太大了。”安下意识反驳道。
接着他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找补道：“先生，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而且我们在西边的战场上获远没有远东的面积大。
哪怕我们战争失败，对我们而言，也没有失去远东更严重。”
“你们是要乌东四州，我并不要远东，我要的仅仅只是特许经营权而已。”陈曦说
安苦笑道：“这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区别大了，名义上远东仍然属于俄联邦。”
安仍然拒绝：“抱歉，我无法决定。”
这句话一出，只见陈曦手中的乌鸦眼神开始滴溜溜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