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诺贝尔奖得主的距离,和刚才您所提到那些名字的距离,又要比我和诺贝尔奖的距离更大。”
陈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门离开了会议室,离开前留下一句话:“张先生,我陈曦可不是在开玩笑。”
张培峰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是第二家,helixforge therapeutics;第三家asterion biologics。
一路走下来,在送陈曦回公寓的路上,黄琦玉问:“陈先生,您觉得刚才那三家,有没有您感兴趣的。”
“第一家可以考虑,第二家还想要保持技术团队的独立,想让我当钱袋,还不能干预他们的经营。
未免有点太搞笑了。”陈曦调侃道:“他们做的那个方向,嘴上说着一亿美元,实际上如果这条技术路线跑通,一亿美元只够做几个小的实验。
要想把药从实验室送到临床实验阶段,最后再送上市,起码要烧二十亿。
而且你一跑通,像罗氏、辉瑞这些大厂就立马跟进了。
这技术方向纯纯来坑投资人钱的,坑投资人的钱帮大厂做前期技术验证。
谁投谁没脑子。”
黄琦玉已经在内心开骂做这件事的高级经理了,怎么能让这么容易被看出漏洞的项目,出现在陈曦面前的。
“第三家呢?”黄琦玉连忙转移话题道。
“第三家也行,不过第三家的创始人团队不出名,在学术界没有任何名气,我还得考虑考虑。”陈曦说。
黄琦玉说:“陈先生,如果您是想看创始人的名气,那您完全可以从狮国立和南洋理工,挑著名教授来创业。
我相信只要工资开的够高,他们不介意来给您做横向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