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生物医药领域大有可为?想要在这方面大展拳脚?人工智能技术在生物医药领域有很大的发挥空间。”张培峰说。
显然他也对人工智能有做功课。
陈曦点头:“所以你们有的,我并不感兴趣。
你们现在的抗癌药管线也好,你们开发中的药物未来能卖多少钱也罢,不重要。
这些都不重要。”
张培峰把这理解成压价前的表态:“那您觉得什么重要?”
陈曦伸手指着对方:“重要的是心——
你有没有一颗成为像达尔文,像孟德尔,像沃森,这些人一样的心。”
张培峰已经呆住了。
这些名字很熟悉,进化论的达尔文,遗传论的孟德尔,发现dna的沃森。
我吗?
我也配?
“陈先生,您这个玩笑未免有点太大了。”张培峰尴尬地笑道:“我已经五十岁了,不是十五岁。
虽说有张益唐这样‘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的故事,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诚然我的履历漂亮,哈佛医学院出身,在阿美莉卡干了很多年。
但我和诺贝尔奖的距离,比我和您财富的距离还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