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刃说道：“不如大家一边练一边学，由许县尉在上面挥动子，我们所有人都作为听令的小兵，看到对应的子就做出对应的动作，这样记起来会更快一些。”
他发现许敬可能属于资质很好的人，所以教别人时，也理所当然地觉所有人都差不多，什么内容说两遍就能大致记住。
但实际上，资质越好的人越不适合当老师，所以吴霜刃只能主动站出来提一些教学建议。
“这样也行。”
实操训练的内容，许敬本来打算放在后面才开始。但既然吴霜刃现在提出来要边练边学，他觉也可以。
于是接下来众人换了一个地方，来到城内的一处校场。许敬拿着子站在高台上挥动，吴霜刃带着其余人在下面，根据他的子做出对应动作。
真正练起来之后，许敬才意识到眼前这些人资质有多差。只有白尽欢和吴霜刃等少数几人能够很快学会基础内容，不再出错。其余人反复练了很多次，但就是做不好。
而这些人能够被选拔为中队长、大队长，实际上资质已经比普通团兵强很多了。
跟着练了一晚上后，吴霜刃对许敬说道：“接下来我让他们自己练，等练好了基础部分，你再教后续的内容。”
等许敬离开后，吴霜刃转身对所有人严肃说道：“语是必须要学会的东西，接下来我会定期考核，如果你们中有人的进度跟不上，我会考虑撤掉你们的职务！”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或严肃、或紧张地向吴霜刃立正行礼，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白天训练；一众中队长、大队长们晚上再加练语，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吴霜刃还专门成立了一个令大队，他自己身边配十人，其余各营配五人。
杀死慈闻的第十五天。
清晨，近万人照常训练。
此时，城门处有人举着一杆黑色的大纛走了出来。
这是吴霜刃叫铁匠和裁缝连夜赶做出来的。
许敬告诉他语的事，倒是提醒了他，益州团练既然已经正式成立，也该有专属于自己的帜。
这杆黑色大纛上用红色丝线绣着一个大字——
吴！
正在训练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转头看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黑色大纛，盯着上面的那个字。
博县团练的老兵们看着这面，都露出自豪之色。益州各地的团总、豪强们则脸色复杂，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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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练名义上属于官府，实际上已经慢慢演变成地方豪强的私兵，这是大家都默认的一个事实。
只是此前没有人想过，一州的团练竟能全部联合起来！
这面大纛立起来，城外这些兵从此便有了正式的名号——
是益州军，也是吴家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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