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点点头：“先让所有中队长，大队长、副营正和营正这些人学会语；等他们学会了，再去教下面的队长；最后让队长教所有团兵。”
吴霜刃：“好，那就等白天训练结束，晚上由你教大家语。”
说完，他看着许敬：“许县尉不如在益州团练挂一个总教习的闲职？”
许敬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说这不符合朝廷规矩，自己要避嫌。
但这次跟着吴霜刃一起出来，大家共同出生入死，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许敬知道吴霜刃想借自己的军事才能，尽可能多地训练益州团练，他没有拒绝。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当天晚上，吴霜刃就下令召集所有中队长、大队长、副营正和营正，连同他自己在内，一群人进了城，找了一处宽敞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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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许敬站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五面不同颜色的帜，开口道：
“我先教大家最基础的五方，也就是我手中这赤，青、黑、白、黄五种不同颜色的子。”
“这五种颜色的令分别代表五行，也对应着东南西北中这五个不同的方向......”
许敬详细地讲述着不同令代表的含义，五方是军中最基础的一种语体系，在此基础上可以衍生出诸多变化，一些精锐部队甚至会有专属于自己的语。
吴霜刃坐在第一排认真听，手里拿着一本册子，用笔记录着许敬说的这些内容。
他发现许敬口中所谓最基础的语，也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很多。它不仅仅是用五种颜色的子代表五种方向，也代表五个方位的部队要听从对应的命令。
除此之外，子向前挥，向后挥、转圈等等，也代表不同的含义。
最难的是多种颜色的子搭在一起，会形成更加复杂的命令。
比如，黄搭配赤，向前猛挥三次，代表全军冲锋。黄加上青，青绕着黄斜向挥动，代表要求部队从侧翼迂回包抄......
吴霜刃自己听了一会儿后，就已经感觉有点困了。自己前世就是学渣，这一世看来也并没有变成学霸。
扭头看看其他人，大半的人也露出迷糊之色，只是因为有吴霜刃在场，他们才强打精神，强迫自己认真听讲。
在场之人中，只有白尽欢能跟上许敬的进度。
他当初看的那些兵书中，五方的内容也在其中，他曾经也仔细研究过，毕竟看懂语是一名将领在战场上最基本的技能。
只是时间过了许久，白尽欢的一些记忆不再清晰，现在听许敬重新讲解，很快就回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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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吴霜刃突然举起手。
许敬停止讲解，在场其余人也纷纷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