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柳县团练,来了二百三十一人,每人八十文,共计十八贯四百八十文钱,请派人上前领钱!”
“益州王家庄,来了一百三十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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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让人依次上前领钱,吴霜刃按照人头,每人八十文,来的人越多,领的钱就越多。
各地的豪强们纷纷派人上去领钱,不少人都后悔带的人带少了。
早知道吴霜刃出手如此阔绰,就该多拉些人来凑数。
打仗什么的另说,先把钱领到手比什么都强!
吴霜刃让人抬出来几十个箱子,眼看着里面的铜钱就快发完了。
就这么几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发出去几千贯钱!
不过吴霜刃手里依旧有大量盈余。
单是城内大户们送来的钱财,礼物,加起来就价值六百多贯。
雾隐寺那处密室里的钱财如果全部换成铜钱,有两万多贯!
所以吴霜刃才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发出去几千贯钱。
他发现战争果然是来钱最快的路子,如果自己还在西河集做生意,辛辛苦苦几年都存不了这么多钱和粮食,拿不到那么多的土地和房产。
更别提缴获那么多的甲胄、军械和战马!
战争,就是暴利!
发完钱后,吴霜刃催动内功,大声喊道:
“从今以后,大家都是益州团练的民兵,共同抵御外敌,保护乡土!今后只要大家作战英勇,立下战功,一样能拿到赏钱,分到田地和房产!”
听到这话,益州各地的团练民兵和乡勇们眼神一亮。
他们本以为之前那些待遇只有博县团练的民兵才有,没想到自己等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机会,顿时心中一片火热!
而各地团练的团总们,地方豪强的头目们,此时不禁感到担忧。他们一开始并不担心自己麾下的兵丁会被吴霜刃抢走,但现在不不担心了。
谁也没想到吴霜刃竟然一视同仁,给其余各地的民兵乡勇同样的待遇。
当然,也有一些心思活泛的人反而觉这是一个好机会,开始思索自己的未来。
等一切都忙完后,已经接近午时,吴霜刃下令解散。众人纷纷返回营地,开始生火造饭。
这段时间,近万人在城外的伙食,城内的官署和大户人家会承担大部分,剩下一部分由吴霜刃承担。
其实吴霜刃完全可以让城内的人承担全部的伙食,毕竟自己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为了帮忙守护益州城,保护城内百姓的安全。
但如果真让城内承担全部伙食,对方必定会抠抠搜搜,城外这些人接下来未必能吃很好。
所以吴霜刃自己出钱出粮,用来改善城外这近万人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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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也是为了激发大家的士气,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争。
如果现在节省了钱粮,后面被梁山大军打败,那省下来的那些钱粮也都会便宜了敌人。
战争虽然暴利,但也烧钱!
好在此前慈闻和梁山的人返回雾隐寺,虽然带走了大量粮食、军械,但依然还有一部分粮食残留下来。
这些粮食存放在山脚下的两个庄子和周围的一些村子里,再加上吴霜刃此前率兵伏击梁山的六千人马,最后把这六千多人的粮草辎重也劫走,带了回来。
如今,吴霜刃手里的粮食足够一万人吃上两个多月。
而他只是给众人改善伙食,让众人吃饱一点,手里的粮食至少能撑半年。
等所有人都吃过饭后,又休息了半个时辰,吴霜刃再次让所有人走出营地列队,开始对他们进行整编。
两千多名荣州团练,单独编为两个荣州营,这些人并不纳入益州团练的编制。
吴霜刃让人搭建了一座临时的高台,他站上台,当众宣布:
“益州团练从今天开始,由下至上共划分出五级军衔——
所有普通民兵统一划分为团兵,往上依次为团士,团尉、团校和团将。
团兵每月饷钱一百二十文,团士每月饷钱两百文,少团尉每月饷钱三百文、正团尉每月饷钱四百文、少团校每月饷钱八百文、正团校每月饷钱一贯!”
吴霜刃先宣布了五个等级,又宣布了对应的待遇。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竖起耳朵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十人为一个小队,由队长率领,队长军衔为团士。
中队长率领五个小队,军衔为少团尉。
大队长率领两个中队,军衔为正团尉。
营正率领十个大队,副营正的军衔为少团校,营正的军衔为正团校。
亲卫队所有亲卫都为团士,亲卫队长为少团尉,亲卫中队长为正团尉,亲卫大队长为少团校。”
吴霜刃一口气将博县团练原有的所有职位都和军衔一一对应上。
而这还没结束,他继续说道:
“今天起,益州团练将组建骑兵大队!
所有骑兵都为团士,骑兵队长为少团尉,骑兵中队长为正团尉,骑兵大队长为少团校。
此外,博县团练还将组建弓弩大队。
所有弩手为团兵,弓手为团士;弓弩大队的队长为少团尉,中队长为正团尉,大队长为少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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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益州团练团总,也是益州团练的团将,亲卫队、骑兵大队和弓弩大队都由我直接指挥。
最后,军衔的授予并不只和军职有关。只要立下军功,就能够提升自己的军衔。”
吴霜刃催动内功说了大半天,才终于将自己心中的规划一一说了出来。
这次整编的事,他并没有和郭既望商议。因为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并不难,无非就是把前世的士官,尉官、校官、将官这一套体系照搬过来,稍加改动就可以了。
对他而言,这是简简单单,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在旁人眼中,这一套有别于朝廷军制的等阶制度,上下有别、森然有序,看起来可太厉害了!
很多人一辈子大字都不识几个,所以对吴霜刃来说只能算作常识的东西,对这些人而言就是思妙想。
没人相信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想出来的,所有人都觉这背后必然有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