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结束后不久,郭既望去参加了一场诗会。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罪了当朝宰相,不敢与他亲近,只有卢鸿渐主动走过来敬了他一杯酒。
这一次,郭既望记住了卢鸿渐这个名字。
再后来,卢鸿渐在家族的运作下很快就补了一个实缺,离开京城去赴任。
临行前,卢鸿渐办了一场离别的宴会,邀请了郭既望,但郭既望没去。
两人之间的交集也就仅限于此,此后十几年都没再见过面。
郭既望本以为这次或许会有机会再见一面,再喝一杯酒。
少时春风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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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当年诗会上的那次敬酒,就是两人此生见的最后一面。
郭既望突然拿起手中的酒壶,狠狠地灌了几口,然后将剩下的半壶酒倒在地上:
“卢兄,当年诗会上你敬的那杯酒,是郭某这十几年来喝过最好的酒......这句话本想当面告诉你的......”
他将酒壶里的酒倒光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大人。”
身后的周正清喊了一声,想要说点什么。
“走吧。”
郭既望转身,脸上的表情已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大步走出中堂,朝府邸外走去:
“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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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吴霜刃到了今日一战的伤亡情况——
他的亲卫又战死了十七人,重伤九人!
其余民兵战死三十五人,重伤二十八人。
这些伤亡,几乎有一半都是慈闻造成的!
“......此战我们一共缴获了九套相对完好的步人甲,还有十一套自制的重甲、二十二套札甲和四十七套皮甲。”
“另外我们还缴获了五十三匹战马。”
陈铁向吴霜刃汇报道。
通常战后的清点结果都是白尽欢来汇报,只是白尽欢今天带着穿步人甲的亲卫们冲杀在一起,被慈闻一棒打在身上,也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床上。
所以换成陈铁来向吴霜刃汇报。
“一定要把阵亡弟兄们的尸首都妥善处理,今后咱们要把骨灰都带回博县。”
吴霜刃吩咐道,语气沉重。
一战夺回益州城,又缴获了如此多的甲胄和战马,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但知了自己人的伤亡情况,又知了许登云和卢鸿渐的事,他实在高兴不起来。
“我明白,团总放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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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说道。
吴霜刃:“还有,再三叮嘱下面的队长们,一定把人都给我看好了!不准扰民,更不能出现抢劫,杀人等恶性事情,否则军法处置!”
陈铁立正行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吴霜刃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辛苦了。”
等陈铁离开后,吴霜刃继续带着人去城内巡逻,清缴雾隐寺在城内的残留势力,还有一些躲藏在城内的梁山人。
......
一直到夜幕降临。
整座益州城都被‘清理’了一遍,城防还有各处重要的地方都安排上了博县的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