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时,身上还带着血迹的陈铁提着刀朝这边大步走来。
“全体准备!”
他大声喊道。
四周所有民兵迅速完成列队,举起手中长矛对准空地中央被包围的亲兵们!
宋七等人脸色剧变:“你们想干什么?”
“杀!”
陈铁用刀指着前方,果断下达命令。
所有民兵平举长矛,开始冲锋!
宋七一脸绝望,愤怒地吼道:“你们敢杀官兵?你们要造反吗?!”
“杀——!!!”
质问声被震耳欲聋的杀声掩盖。
上百支长矛从四面八方刺了过来!
这些亲兵此时手无寸铁,身上也没有甲胄,面对全副武装,整齐列队,人数是自己等人一倍的民兵。
哪怕有人会些武艺,在这种情况下也毫无用处,只不过比旁人多挣扎一会儿罢了。
长矛一次次刺入血肉,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但反抗也好,跪地求饶也好,尸体一具接一具倒下,血水浸透了泥土......
哪怕在来之前,这些被选中的民兵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难免杀得手软,开始迟疑。
“不准停!”
“继续杀!”
“他们活着,咱们就得死!咱们的家人也得死!”
陈铁不断喊着,命令众人继续出手。
“只杀范羽一人行不行?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些亲兵全部杀掉?”
这是他之前问郭既望的问题。
“因为这些亲兵中有不少也是范羽的同族,是他的亲戚,杀了范羽,留着这些人就是祸害!只有这些人全部死光了,将来咱们才能对外说——他们是死于反贼之手。”
这是郭既望给出的回答。
所以此刻哪怕心有不忍,陈铁也冷着脸不断督促众人下杀手。
他必须保证这些亲兵全部死光!
近两刻钟后,地上多出了上百具尸体,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也确实有民兵忍不住跑到一边去呕吐。
陈铁的神情也不好看,但他依然冷静地下达命令,让众人处理尸体,清理血迹......
另一座庄子里,郭既望在房间里静静等待着。
他早就下令把那边庄子不知晓此事的所有民兵都撤走,撤得远远的,只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
等了不知多久,一身血腥味的陈铁从屋外走进来,站在他面前,向他行了一礼:
“陈铁已完成任务!”
“都死光了?”
“死光了,一个都没留。”
“辛苦了。”
郭既望走过去,递给陈铁一壶酒:“喝一口吧。”
陈铁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两口,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郭既望拍了拍他,看向远处: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那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