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刃吼道。
许余低喝一声,冲到门栓前。
这根门栓足有一丈多长,一人合抱粗细,重达五百多斤,平日里要几名武僧合力才能抬起。
许余放下手中陌刀,弯下腰,用右肩顶着门栓,双手也用力向上举,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啊——!!!”
随着许余一声怒吼,门栓竟被他一个人缓缓抬了起来,然后轰然砸在地上!
尘土扬起,地面都震了一震。
许余转身去推开庄门,门枢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门外的亲卫们骑在马上等待,此刻纷纷策马前冲!
“杀——!!!”
穿着步人甲的亲卫们从门洞中涌了进来,马蹄踏进庄内,长矛和马刀在火光中拖出一道道寒光。
刀锋过处,血肉横飞!
庄内的武僧们被骑兵一冲,顿时大乱,有人被马撞翻,有人被刀砍倒、有人被长矛直接穿透了身体......
庄外,许敬一直在留心庄门处的动静,眼看吴霜刃成功带人打开了庄门,他立刻对白尽欢下令:“你带着一营的人杀进去!”
“是!”
白尽欢点齐一营的十个大队,列阵向庄门的方向跑去。
他带着人进去后并没有让民兵们散开乱跑,依然保持着阵列,盾牌顶在前,长矛从盾后刺出,一队队结阵推进。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濒死的惨叫声混成一片,火光把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庄内的杀戮犹如地狱中的场景!
范羽并没有带着自己亲卫骑兵也杀进去,而是第一时间收拢所有人。
他看了看另一侧,神情有些复杂。
许敬带着二营的人守在外围列阵,既是在防另一个庄子的武僧来支援,也是在防范羽!
这位益州参将虽然愿意合作,但无论是吴霜刃还是郭既望,都对此人不放心,不可能将自家后背毫无防备地交给对方。
宋七骑马来到范羽身旁:“将军,这庄子破得有点太容易了,雾隐寺的高手好像都没在里面,难道在另一个庄子里?”
范羽看了看远处另一座庄子,又看了看黑暗中的雾隐山:“咱们现在已经没退路了......只希望这个吴霜刃足够厉害,能真的把雾隐寺灭了!”
庄内的厮杀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武僧死伤一百多人后,剩下的人见大势已去,纷纷丢掉兵器,跪地投降。
吴霜刃站在庄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甲上全是血。
他已经做好了今晚和那位雾隐寺方丈交手的准备,却没遇到对方。
除了在庄门附近遇到几个有四,五品身手的武僧,接下来也没遇到什么硬茬。
“难道慈闻带着高手都在另一个庄子里?”
吴霜刃扫了一眼周围的尸体和降卒,对身后亲卫道:“让弟兄们清点战场,救助伤员,再派人去护送郭先生进来找我。”
无论如何,今晚雾隐寺折损了上千僧兵,这一战又是自己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