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码头。
白尽欢站在船头,看着三艘货船缓缓靠岸。
这是他出发的第三天上午,三艘货船顺利抵达了益州码头。
码头上的帮工们,大声询问要不要帮忙卸货?
船身靠稳后,白尽欢让人去打发走那些帮工,并且第一时间选了两名身手好,练过内功的老兵。
“你们两人护送周先生去益州城,一定要保护好先生的安全。”
白尽欢对两人吩咐道。
两名老兵抱拳领命,带着周正清下船离去。
白尽欢又叫来一个机敏的中队长:“你去交‘买渡钱’,这儿已经是雾隐寺能影响的地方,不要暴露身份。另外告诉码头的负责人,咱们的船要在码头停三天,该交多少钱,咱们照交。”
“是。”
这名中队长带着人和钱下了船。
白尽欢扔不放心,又传达了一遍命令:“各个小队都打起精神,不要让人混上了船!”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买渡钱’交了,码头的负责人也同意三艘货船停三天,只要把钱交够就行。
第一天无事发生,傍晚的码头依然热闹,帮工们扛着麻袋从跳板上上下下,号子声和河浪声混在一起。
白尽欢安排了轮班值守,每条船每班十人,在甲板上巡逻。他自己坐在舱内,关刀靠在身侧,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白尽欢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码头上时不时就有人靠近三艘货船,不断观察着。到了下午,有人开始和船上的民兵搭话,问船上装的什么,打听众人的来历。
民兵们得了严令,自然没有搭话,但白尽欢已经意识到自己等人这是被盯上了!
他不敢大意,打出罗横教给他的暗号。
当晚,码头上一名卖鱼的老汉偷偷上了船。
这老汉是飞羽堂安插在此地的眼线,满脸风霜,看起来和码头上的寻常小贩没什么两样。
确认身份后,白尽欢直接问道:“是不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老汉苦笑:“这位爷,不能怪别人盯上你们,实在是你们太扎眼了。”
白尽欢愣住:“胡说!我的人从头到尾都没下过船,一直低调行事,如何会扎眼?”
老汉摇头:“这位爷,以前很少跑船吧?”
白尽欢皱眉:“有话直说!”
老汉解释道:“这跑船的汉子,经常十几天不着地,到了码头哪有继续留在船上,不抓紧时间去快活的道理?”
“......”
“你们这三船人,到了码头全都不下船,而且从早到晚都戒备森严,安排人在甲板上巡逻,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船上有好东西嘛?”
“......”
白尽欢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自己的谨慎反而招来别人的觊觎。
“现在是谁在盯着我们?”
“应该是何家的人。”
老汉给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