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既望笑道:“好说好说。”
接下来他做东,邀请吴霜刃一起用午饭。
吴霜刃点头应下,两人一起去了饭厅。
这顿饭只有郭既望和吴霜刃两人,饭菜算不上多么美味,但酒确实不错。
吴霜刃算是见识到了郭既望的酒量,武朝如今已有高度烈酒,郭既望款待吴霜刃用的就是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和吴霜刃喝!
酒是男人拉近关系最好用的‘道具’,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两壶酒下肚,桌上的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不再拘谨。
“我观先生并非常人,不知可是世家大族出身?”
“哈哈,乡野之家,不值一提!”
“敢问先生是哪里人?”
“家在怀州,双亲已过世多年,早已无家可归。”
“抱歉。”
“欸,酒桌上岂能说抱歉?罚酒罚酒!”
“.……”
吴霜刃保持着清醒,旁敲侧击,想多打听一些郭既望的情况,而郭既望也并没有隐瞒。
喝到后面,双方的话题从西河县聊到整个西州,然后聊到朝堂,聊到天下大势。
郭既望也是彻底喝高了,针砭时弊,频频吐出狂言。
在他口中,朝堂上下早已腐朽不堪,这个天下到处都是问题,身居高位的,大多都是废物!
吴霜刃看起来也喝多了,但只是点头附和,并未发表太多自己的看法。
喝到最后,吴霜刃估计郭既望已经喝下去两斤烈酒!
整个人彻底醉倒。
吴霜刃喊了几声,随后周正清走进来,询问他要不要在县衙歇息?
吴霜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我的人还在外面等,周师爷不必管我.……”
周正清上前扶住吴霜刃:“那我送吴团总出去。”
“多……多谢。”
“.……”
片刻后,周正清送完吴霜刃,返回饭厅。
刚才明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郭既望,此时正坐着慢慢喝茶。
眼中哪有半分醉意?
周正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躬身道:“大人,已经把他送出去了,他的人带着他应该要离开县城。”
郭既望招手:“正清,坐下陪我再喝点。”
周正清苦笑:“大人还是喝茶吧,别喝酒了。”
他走过去坐下,给郭既望添上茶水:“大人觉得如何?”
郭既望点点头,神情感慨:
“很骄傲,对自己的武力很自信,甚至是自负!不过也算有些城府,有野心,也懂得克制……以他这个年纪而言,确实是天之骄子。”
……
注1:这段内容出自《纪效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