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下注的。”
“这个吴霜刃,再看看。”
他走回桌前,拿起空了的酒壶晃了晃,对周正清示意:“难得听到个有趣的人,去拿酒来庆祝一下!”
周正清的表情当即垮掉,一脸无奈:“大人.……先说正事吧。”
郭既望偏了偏头:“正事不已经说完了吗?”
周正清更加无奈:“征税的事还没定呢。”
“哦,吴霜刃提了什么条件?”
郭既望问。
周正清:“他可以帮忙征税,甚至可以交比过去更多的商税,但条件是让他成为西河县团练的团总。”
郭既望笑了:“还算有点手段。”
周正清:“可是大人,此事有张家,绝难做到,其余几位大人也不可能同意让一个外人担任本县团练的团总。”
郭既望重新坐下,随意地说道:“不过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你明天就去告诉他,西河县的团总只能是西河县人,但西河县的团练可以在西河集招人。”
周正清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深意:“大人高明,可张家那边?”
“不必管了。”
郭既望嗤笑道,“若是连张鹤这种废物都收拾不了,他有什么资格让我下注?”
周正清明白了,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大人,我先告退了。明天一早,我再去一趟西河集。”
“先帮我拿酒来啊。”
郭既望指着酒壶。
周正清摇头,认真道:“大人,您既然心怀壮志,就该好好保重身体,留待以后。”
“.……”
郭既望沉默了,朝周正清摆了摆手。
周正清作揖行礼,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书房内,只剩下郭既望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回想刚才的对话,不由得笑了。
“十七岁……有意思.……”
周正清刚才问他,难道觉得吴霜刃将来可以成为【霸王】那样的名将?
其实郭既望也没抱几分希望。
古往今来的大宗师有不少,名将也有很多,可【霸王】只有一个!
沙场对垒,放眼全天下,哪怕手握优势兵力,也没有哪个将领对上【霸王】敢言必胜!
这等人物,郭既望哪怕有心辅佐,也已经错过了时机。
而他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所以才会在西河县这种地方成了酒鬼县令。
“我此生能遇到属于我的【霸王】吗?”
郭既望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