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睁睁看着西河集比以前更加兴旺,油水更足,张鹤就越不甘心!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而吴霜刃断掉的不仅仅是张家的财路,还有张鹤的前程。
没了西河集的收益,张家根本养不起那么多民兵,继续下去,只能减小团练的规模。
而这是张鹤绝对无法接受的!
“家主。”
书房外传来声音,是张府管家来了。
“进来。”
张鹤看向门口。
管家推门而入,恭敬地说道:“家主,刚刚得到消息,县衙那边派了人去西河集。”
砰!
张鹤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将桌上的茶盏震倒,水洒了出来,吓了管家一跳。
“这帮人就这么等不急?!”
张鹤十分愤怒。
管家低着头,不敢说话。
“.……雾隐寺那边还没有回信?”
张鹤开口问道,神情有些疲惫。
管家摇头:“还没有。”
“我就不信了。”
张鹤咬着牙,“雾隐寺能咽下这口气?空正死了,他们不可能——”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家丁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信封用火漆封着。
“家主,雾隐寺的回信!”
张鹤站起身,上前一把夺过信,撕开火漆。
信纸只有薄薄一张,上面写了寥寥几行字。张鹤的目光从字上扫过,脸上的表情从阴沉转为兴奋。
“好好好!”
他死死捏着信纸,看向西河集所在的方向,“且让你们多得意一会儿!”
……
杀死空正的第三十七天。
辰时刚过,城寨门外的哨兵传来消息——有人求见吴团总,自称是西河县县衙的师爷。
吴霜刃此时正在校场上亲自带着亲卫队跑步,练体能。
得到消息后,他让人将对方带去议事堂。
片刻后,吴霜刃走进议事堂。
一名中年男子连忙起身,朝他作揖行礼:“在下周正清,忝为西河县县衙师爷,奉县尊大人之命,特来拜会吴团总。”
吴霜刃大量此人,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干瘦,穿一件青布长衫,头上戴着四方平定巾,下巴蓄着一撮山羊胡,修剪得很整齐。
吴霜刃点点头:“周师爷请坐。”
他走向主位坐下,这个过程中,周正清也在悄悄打量他。
“都说英雄出少年,吴团总如此年轻就打下这般大的局面,实在令人汗颜。”
周正清笑着说道,“相比之下,老朽这一把年纪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