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弯了弯唇。在一众恐惧嚎叫中,她的冷静好似能感染人。
她话音落下,双手结印。额间神纹熠熠生辉,灿金色的神力流转,裹挟着信仰力,尽数涌入脚下的家园树。
刹那间,家园树枝干蔓延。底层的根系如同粗壮的巨蟒,朝四面八方铺开去,扎进海底更深处。根须所过之处,海水被硬生生推开,家园树底盘扩张,形成一片新的陆地。
主干骤然拔高数百米,枝干从主干上分出去更多,每一根上都挂着新生的叶子。嫩绿色的,在昏暗的天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荧光。
树冠一层层铺开,把整个家园树都罩在一片深绿色的穹顶之下。
海面上的浪还在涨,可家园树已经彻底稳固。
兽人们仰着头,看着家园树在自己头顶、脚下疯长,然后看向站在边缘、如同家园树般稳固坚韧的纤细身影,纷纷跪地叩首。
沈湄仰头看向裂隙,高声道:“如今,我是神。觉醒者如何,世界如何,由我来择。”
话音落下,金灿灿的神力宛如丝线般交织,将天际裂开的口子硬生生缝合在一起。那一瞬,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噬,让沈湄眉尖蹙起,将一口血咽了回去。
她仰头看向天际,杏眼冰冷。
虚假的世界不能承载真实的灵魂,那她就将世界,变成真的!
突然,沈湄一僵,转头看向纳迦。
他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