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真的要覆灭了——”
“海神大人,救救我们啊!海神大人——”
兽人们面色惊恐,蜷缩在一角,哭天喊地。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沈湄的方向拼命磕头;有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有人转身想跑,可跑了两步又停住了,家园树外面全是水,往哪儿跑?脚下还在震,震得人站不稳。
明镜握紧沈湄的手,如画的眉眼满是冷沉。长珏几人皆走到沈湄身侧,眺望远处。几个觉醒者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沉重。
这是世界无法承载觉醒者的灵魂,开始崩裂的开端。
沈湄静静站在家园树边缘,银发随风,神色平静。
在世界撕裂震荡时,景色都没那么美了。
她忽然侧眸看向明镜,他今天穿了西装,外面穿着大衣,外套上沿着驳领、袖口,都绣着与她婚纱纹路一致的刺绣,黑色内衬,暗纹紫色领带,冷调又华丽。
明镜生得一副清隽冷贵的骨相,额前黑发被风吹得微乱,松松垂落,衬得眉眼轮廓愈发锋利。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是一双沉冷的深棕色的眼眸,眼型偏长,眼尾下沉,沉静淡漠,疏离斯文。
禁欲迷人的长相。
“那时候你晕过去了,没见到家园树疯涨的景色。今天婚礼,再送你个结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