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梵渊一愣。垂眸看了沈湄一眼,见她嘴角一抽,脸上却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额间银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以,我很会学习。”
说完,他歪了歪头,认真道:“狐堰,那你教我什么?生两个幼崽的方法?”
狐堰早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长脑子的话,勾起唇:“生幼崽这种事全靠个人能力,这个我教不了。我倒是能教教你,怎么挨打。”
话落,他一撸袖子,梆硬的拳头抡起,朝梵渊砸去。
“呵,进门晚,想得倒挺美。还想将我们都顶替了?梵渊,惹众怒知不知道怎么写?”狐堰狭长的眼尾一勾,脸颊上铺开愤怒的红晕。
这次,没人拦。甚至中途无咎悄然出手,与狐堰一起,要狠狠教训梵渊一顿。
沈湄抬手扶额,摇了摇头,看向从厨房拿出碗碟的君玄。她眉眼弯弯,从他手里接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我帮你。”
君玄清绝的眉眼扫过一旁闹腾的几人,声音清冽含笑:“不拦一下?”
“又不是小孩。”沈湄摇了摇头,声音婉转。
男人嘛,正常。
狐堰虽脾气急躁,喜欢生气,但他聪明;无咎性子冷,顾全大局;梵渊虽然过于直白,但他知道她看重的是什么。这三个人凑一起,打一架,死不了。
从加尼斯帝国出来,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