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梵渊身形一闪,裂隙出现在客厅另一边。他慢条斯理走出来,认真地看向两人:“我虽然还未到神境,但已至半神境,你们联手也打不到我。”
说完,他甚至薄唇挽起淡淡的弧度,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偏偏,这个笑容落在无咎和狐堰眼中,那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三人你来我往,在狭仄的客厅里施展不开,索性推门出去,被风雪裹挟。
“狐堰,你穿那么少——”沈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纳迦关上。
他猩红的眼眸微闪,侧眸看了茶几旁的小栖和阿予一眼,又看看明镜怀里的两个幼崽,声音优雅:“寒季太冷,雄性没关系,幼崽却受不得冻。他们有分寸,随他们去吧。”
明镜垂眸,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摸了摸狐狸崽子柔软蓬松的毛发。
沈湄看看纳迦,看看长珏,叹了口气。她从明镜手里接过幼崽摸了摸,皮毛红艳艳的、软乎乎的,透着股清甜的奶香味儿。
奶香?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然后看向长珏已经清洗干净的奶瓶,嘴角微抽。这个狐堰。
“吃饭。”她看向桌上热腾腾的菜肴,不说色香味俱全,但有她熏陶,和各式各样的调料打底,看着味道还不错。她这几个男人,心眼儿不说多大,一个个是真的天才。
“幼崽给我吧。”纳迦伸出手,微微倾身时,墨色卷发微垂,衬得腰部弧线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