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堰眼尾上扬的弧度绷紧一瞬,睫毛轻颤几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怎么挤?”
“就——”沈湄刚想说吸奶器这种东西,忽而瞧见狐堰几条尾巴在半空摇曳,顿时嘴角一抽,利落把衣服穿好,认真道,“找人做,很简单的。”
狐堰尾巴尖一把勾住她的腕骨,沉声道:“大小姐是不是忘了,我做东西很擅长。”
况且是这么私密的东西,自然不能经他人之手。
沈湄眨了眨眼,忽而想到,狐堰还是个手工制作方面的天才。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道理。”
窗外晨曦微露。桌前,沈湄怀里抱着两只熟睡的小狐狸,轻轻摸着他们的皮毛。
狐堰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指尖灵活装卸,桌上摆了一排简易零件。
他垂着眼,绯红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桌沿。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冷白的胸膛和颈窝。他微微俯身,侧脸线条被晨光勾勒得利落分明,眉峰压着,眼尾却自然地往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而自知的艳。
他指尖夹起一枚细小的铜片,对着光看了看,又用锉刀磨了两下,动作娴熟。
沈湄本来还在看幼崽的,可偏偏目光时不时就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