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堰做起东西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要么懒洋洋地靠着,要么勾着唇说些不正经的话,要么就像一包炸药,随机炸死身边的一个或多个人。整个人像一簇夺目的火焰。但此刻,他低着头,眉眼专注,绯红的唇抿着,呼吸匀称。
他太稳了,与平日的散漫判若两人。
零件在他指间翻来翻去,锉刀、镊子、吸管,换了一样又一样,行云流水。
晨光从窗口斜进来,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微微凸起,带来几分难以言说的色气。
沈湄看着看着,抱着小狐狸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点,下巴也不知什么时候搁在了幼崽毛茸茸的脑袋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狐堰看。
人都说认真工作时的男人很帅,如今一看,倒是真的。
就在这时,狐堰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她:“大小姐,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沈湄回过神来,眨了下眼睛,理直气壮:“谁看你了?我看幼崽呢。”
狐堰垂眸看了眼她怀里那两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狐狸,又抬眸看她,眼尾一挑,似笑非笑:“是吗?我还以为幼崽在我身上呢。”
沈湄嘴角一抽。的确,她的视线方向,怎么看都不像在看幼崽。
她脸一热,看着狐堰美艳的眉眼,哼了一声:“看你怎么了,我的兽夫还不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