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吻很轻,可他的尖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点极细微的刺痛。
沈湄有些哭笑不得,不管是此刻的无咎,还是从前的无咎,总喜欢做这种事的时候吸她的血。
“雌主。”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那对翼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翼膜上的暗红色纹路明明灭灭。
沈湄抬手,指尖沿着他的翼骨缓缓滑下去。
无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翼骨在她指尖下剧烈地颤了颤,然后猛地收拢,将她整个人圈了进去。
沈湄被那对翼骨拢在中间,只能看见他。
无咎抬眸看她。竖瞳在光影里泛着点墨绿的光,里面映着她的脸。他身子压低了几分,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鬓边戴的暗红色并蒂夜昙,哑声道:“雌主,我忍不住了。”
沈湄弯了弯唇,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那就不忍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宽大的翅翼倏然展开,几乎遮蔽了房间里所有的光。
*
沈湄体力如今自然不用说。
试炼场中,除了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其他的感觉与在外界没有任何区别。
她侧身看向无咎。他睡着了,可哪怕睡着时,眼角眉梢也是一副锋利冷漠的模样。她抬起手,在他深邃的眼窝里轻轻抚摸了两下。异域风情,也唯有无咎一人能占据这个形容了。
无咎睁开眼,墨绿的瞳眸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