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无咎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拽起来,恶声恶气道:“记住了,下次再敢——”
话没说完。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落下,精准地击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和他刚才拧断无咎手腕时一模一样的声音。高壮少年的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跌坐在地,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谁?!谁干的?!”他嘶声喊着,惊恐地朝四周张望。
石洞里其他幼崽也惊住了,纷纷缩到角落,面面相觑。没有人看到任何人出手。那股力量来得无声无息,砸下来时连一丝战力波动都没有,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沈湄站在暗处,金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她的目光越过那个惨叫的高壮少年,落在角落里缓缓撑起身体的幼年无咎身上。
他扶着石壁,一点一点站起来。腕骨断了,他就用另一只手撑着。他没有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少年,也没有看周围惊恐的幼崽。只是沉默地走到自己的床铺边,坐了下来。然后他低下头,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断腕轻轻掰正。
“咔。”
他闷哼了一声,额间渗出冷汗,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他扯下破旧的衣角,用牙咬着,一圈一圈地缠住自己的手腕。动作熟练极了。
沈湄的指甲嵌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