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族为首的中年雌性冷冷看向应崇。她是鲛族族长鳞无霜,也是鳞瑕和鳞雅的母亲。
“应崇先生这是仗着是少君内选的兽夫,就不将我鲛族放在眼里了?”
她声音极冷。话音落下,大殿中一片死寂。
沈湄的目光终于从沈天珩身上收了回来,看向鲛族众人,心道:终于来了。亘古不变的宴会,必有寻衅事故的情节。
她没看鳞无霜,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当初在曙光营地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鲛族九阶兽人鳞崖,也看到了如今鲛族的少主鳞雅,以及……跟在她身后,眼神像着了火一般死死盯着应崇,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的年轻雄性。
他同样一头黑发,却是张扬利落的板寸。一张脸算得上公爵府三兄弟里最好看的,眉眼锋利,杏眼黑亮,表情却臭得很,像是极不情愿来这样的宴会。
不过,鳞雅全程牵着他的手,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瞧着倒像是真心喜欢他。
沈湄脑袋微垂,懒懒耷在应崇的臂弯里。
应崇薄唇勾起,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半点没理会鳞无霜的质问,像是完全没听到。
下一刻,跟在鳞无霜身后的鳞崖脸色骤沉,猛然出手!战力凝结成的匹练裹挟着九阶兽人的威势,直直朝应崇撞去,目标赫然是他那张邪佞俊美的脸。
鲛族此次也有要入选的雄性,自然不愿被旁人抢了风头。一个联安帝国的废少君,帝国都没了,居然还敢来加尼斯帝国的贵族圈子里寻衅,呵,真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