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沈天珩浑身一僵,抬眼看向应崇,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又垂下了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阿湄如今在坦洲帝国,是纳迦大君的大妃。
这个消息早已传遍了加尼斯帝国。她如今有了自保的能力,作为大哥,他既高兴,也欣慰。从前那个张扬跋扈,总是惹是生非的阿湄,终于长大了,也能庇护一方的子民了。
他早晚会去坦洲帝国找她。但不是现在。
联安帝国的兽人们还深陷囹圄,陛下与表兄生死不知,他怎么走?公爵府受公民倚重,享着特权,他身为公爵府的继承人,即便父亲不在了,也得担起这份责任,将他们救出来。哪怕代价是付出性命。
应崇抱着沈湄,耸了耸肩,随即微微侧身,将身后的阿桑让了出来,看向司玡,殷红的唇勾起:“宴会后,邀我一起用个餐?”
司玡看着垂着眼,拳头攥得发紧的阿桑,深吸一口气,哑声道:“好。”
有些话,的确该当面说清楚。
正说着,大殿里又是一阵喧嚣。
司玡抬头看去,抿了抿唇:“鲛族到了。”
应崇又看了沈天珩一眼,这才抱着沈湄转身。他没理会大殿中众多贵族为鲛族让开的那条道,直接横穿过去,将鲛族一行人挡在路中,随即大摇大摆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