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拧眉,半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他小腹上的伤痕,眉心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应崇歪了歪头,垂眸看了一眼,怯生生道:“我看狐堰哥哥有,觉得把姐姐第一次留下的印记牢牢刻在身上是个好主意,我就自己用刀划了。是不是不比他的差?”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金色的眼眸里亮晶晶的,像是猫儿翘起了尾巴。
听到这话,沈湄气得半死。
“应崇!”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正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态施展魅力的应崇。
许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应崇眉梢微微一扬,终于敛去了那副茶里茶气的模样,缓缓跪在地上,双膝微微分开,垂眸看向自己腰腹间鲜血淋漓的月牙兽角纹路,有些不解地问:“你生气了吗?不好看?”
他以为雌性都喜欢雄性在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他亲自雕刻,每一刀都深入皮肉三寸,甚至比狐堰的更深些。
君玄站在桌边,看着满脸不解的应崇,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
沈湄听到应崇的话,看着他疑惑的眉眼,心里的气陡然散了大半。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以为跟着旁人学,就是在讨好她、让她开心,哪怕代价是伤害自己。就像他愿意舍弃性命来讨好她一样。
这么一想,沈湄心又软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