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推开他,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下次。”
说罢匆匆拢好衣襟,小跑出了门。
应崇一条长腿曲起,一条随意搭在床沿,金眸半眯,垂眸瞥了一眼自己未消的欲望,下颌微微收紧,殷红的唇像淬了血,声音里裹着病态的阴郁:“该死的狐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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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堰抱着幼崽倚在楼梯口,见沈湄匆忙出来,长眉一挑,狭长的眼底浮起似笑非笑的意味,垂眸看向怀里的幼崽:“小东西,这下好了,咱们可扰了你阿母的好事。”
沈湄脸一红,轻咳一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哭闹的幼崽,轻声问:“明镜还没回来?”
狐堰目光掠过她微肿的唇,颈间刺目的吻痕,轻哼一声,又瞥了一眼应崇紧闭的房门,暗暗磨牙。本来就不够分,这只猫阴得要命,他们还都在家呢,就勾着大小姐白日宣淫!
没听见狐堰回答,沈湄抬眸看了他一眼,瞥见他脸上那副意味不明的神情,眼皮微微一跳,没再多问,抱着幼崽下了楼。
这下好了,越来越热闹了。
喂饱幼崽,等他沉沉睡去,沈湄才转身离开大君府。
她想去看看明镜和纳迦。
明镜经历被世界意志排斥,又死而复生,不知身体还有没有问题。
纳迦……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他承受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沈湄走到枝干边缘,放眼望去。家园树粗壮得惊人,枝干错落,即便承载起整个坦洲帝国,仍余下大片空处。它稳稳扎根于汪洋中,将下方汹涌翻腾的浪涛牢牢挡在外面。
满目苍翠铺天盖地而来,让人无端生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