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事一向全凭心意,想要什么便去做。可一旦被人反向操控,就会本能地感到不适。正如此刻,周身被沈湄的气息密密包裹,让他难得有些僵硬,脑海中竟不受控地翻涌起不夜城中,她与君玄的日日夜夜。
他眼中暗色翻涌,喉结上下滚了滚,倏然俯身,重重含住沈湄的下唇。
他不会亲吻,力道又重又凶。很快,沈湄便尝到一股血腥味,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含糊道:“精神、精神抚慰……”
应崇被她推得退开些许,沈湄指尖不小心勾住他的衬衫衣领,扣子霎时崩开,露出青筋暴起的腹肌,沟壑分明,层层分明。他仰头喘息了一声。
沈湄:“……”
突如其来的“美景”暴击。
应崇似乎得了趣,整个人笼在沈湄上方,也懒得再装什么绿茶弟弟,笑得蛊惑而放肆,金灿灿的狼尾搭在颈后,俊美又邪气:“姐姐说得对,我是盯上你了。你该知道,雄性还是年轻气盛的好。自成年起,我还从未与任何雌性交配过。”
他金眸妖冶,沉沉锁住她的视线,低声道:“姐姐,要不要尝尝看?”
沈湄倒是过了会脸红的年纪,看着应崇这副勾人的模样,刚打算辣手摧花,门外忽然传来狐堰的声音:“大小姐?”
应崇半眯起眼,俯身便咬住她的唇,不让她出声。
青丘商会的狐狸,最会勾引人。错过这次,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夜城那时他便日思夜想,如今好不容易敞开了些心意。尽管更多是发情期的引诱,但他无法否认,如今的沈湄,对他充满了诱惑。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敞露的胸口,结实有力。灼烫的体温带着致命的引诱,仿佛拽着她一同沉沦。沈湄微微阖眼,反咬住他的唇。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幼崽的哭声。
沈湄骤然回神,低头看向趴在胸口的应崇,喘息着开口:“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