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动了。
肩背线条骤然铺展,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开阔,干净流畅,带着狐族在山林间捕猎时那种行云流水的野性韵律。雨水在他绯红的长发上落下细碎的光珠,尾尖随着动作划出流畅的弧线。那份魅惑浑然天成,既不刻意,也不轻浮,如同月光下展开的画卷。
沈湄木愣愣地看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狐族的求偶舞。
狐族天生魅惑,无论男女皆生得绝色。而雄性求偶时,会为心仪的雌性跳一支舞,这在兽世被奉为一大奇景。只是狐族鲜少在人前展露,久而久之,就成了传闻。
剧情里,原主曾让狐堰当众跳求偶舞。狐堰拒绝后,受了不少鞭打折磨。
雨水雾蒙蒙地落在他身上,为他本就秾丽的轮廓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泽。直到最后一个旋身定住,他稳稳停在沈湄面前,火红的狐尾轻轻圈在两人周身。
“还好,没忘。”
他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微微俯身靠近她,脊背绷出一道优美而锋利的弧线。骨子里的傲气与天生的矜贵相融,不显半分阴柔造作,反倒美得令人屏息。
沈湄怔怔地望着他,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狐族的美丽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支舞,只跳给你一个人看。”狐堰的声音微哑,带着还未平复的细碎喘息,狭长的眼底倒映着她呆愣的脸,笑意温柔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