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嘴角抽了抽。行,够绝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也懒得再关心这个冰坨子,低头翻了翻书,上面都有精致的图样。而在图样旁边,用漂亮的字体标注着习性和种植、采摘的注意事项。手写的字,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沈湄抬眼看了无咎一眼,心里那点冷意散了些:“你要不舒服就说,今天可以不学。”
她倒也没那么冷血。
无咎靠在椅背上,长睫半垂,嗓音醉人:“死不了。”
沈湄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笑了,随手拿起一颗水果,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理直气壮道:“行,那就从第一页开始教。上学那会儿净顾着玩了,啥也没学会。”
说着,她还坦坦荡荡地摊了摊手。
实话实说,原主脑子里那些东西约等于零,她确实什么都不会。
无咎那张昳丽冷峭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嘴里的水果倒是没吐,咽下去后冷声开口:“连最浅显的东西都不会,兽神还真是瞎了眼,竟把木系异能给了你。”
听到这话,沈湄眼皮一跳,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无咎。
在兽世,兽神地位极高。
不论是真的存在,还是仅仅作为一种精神信仰,土著们从不敢妄议半句。这家伙倒好,张嘴就骂。虽说真正想骂的是她,可连带着兽神也一并捎上了。
无咎冷声道:“看书,我脸上有图?”
沈湄:“……”
无咎教起东西来,跟他这个人如出一辙,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她若是学得不认真,或者问出什么蠢问题,就会换来一个漠然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处理掉。